跟鸡毛一起飞啊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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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明回了一趟外婆家，跟我小时候住的外婆家已经不一样了。还记得小时候每逢暑假回去，父母都嫌我捣蛋，总会雇一辆小三轮车，载上一箱箱好吃的，有一毛钱一小包的话梅、娃哈哈奶、饼干什么的，哪怕我怎么哭闹都要被抱上车，给三轮车阿姨自动送到外婆家去，刚去到还是哭的，但很快就被外婆哄服帖了，外婆试图想通过在院子上觅食的小鸡来转移我的注意力。第二天外婆就会将我的批量零食库存起来，每天给我一点，不过慢慢的我发现外婆是将它们藏在房间的米缸里的，就会乘外婆在树外乘凉跑来偷零食。外公喜欢在客厅的床边喝着小酒和花生，每次看到我得意地奔向米缸时，外公不会揭穿我，只会淡淡说一句：顺便抓一把米出来喂一下小鸡吧。

后来我慢慢长大了，一只手能抓的米也多了，但外公还是让我抓够一把，因为小鸡们也长大了，吃的米自然也多了。

……

这次回去外婆家，院子还是那个院子，房子还是那个房子，榕树还是那棵榕树，而外婆却老了不少，外公也不在了。